“竟被你拿到了解药,只可惜……”烛火跃动间,她眼前浮现那花谍难耐苦痛坠楼的惨状,“终是晚了一步。”
“这也不过是延缓毒发罢了。这秘毒是风家控谍的手段,每半月都需服药。”
桃夭抬眼看向云鸢,“你是如何得手的?”
“倒多亏那位‘黑判官’。他想让我监视风延远,便给我喂下了无常丸。”
“你也——!”桃夭手中团扇“啪”地落地。
“无妨,”云鸢晃了晃手中的香囊:“我见风延昊之前,先服下了这个。”
“寒梅散……”桃夭怔道:“你的寒梅散何时能解无常的毒了?”
“解不了,但提前服下能阻滞毒性渗透。”云鸢系回香囊,“而且风延昊怕是忌惮风延远,也没有拘我太久。回远风院后我就把毒逼吐了出来。不过……”云鸢微顿,“风延远倒是让我有些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
“我将风延昊所为和盘托出,本是想这风延远会反过来利用我,再给风延昊设下圈套。可是他……竟不施心计,将这事儿直接摊开了。”
“风家还有这种人儿?哼,如是说,那花谍倒确实给你选了个好去处。”桃夭微微一笑,又叹道:“虽如此,也是刀尖上起舞啊…”她打量着指尖药丸,“不过得了这解药,回头倒可以多炼制一些。倒也值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”云鸢忽沉下声音,眸中寒芒乍现:“我还确认了,这毒确实出自他手——风啸冥,果然还活着。”
桃夭微怔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