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九踉跄扑来,白玉瓶中的药粉簌簌洒落。
风延远抬头,猩红的目光钉住玉竹血迹斑驳的双手:“少主的牢房,竟容得下淬毒暗器?”
风延昊走进来,厌烦的瞥了一眼玉竹,沉声道:“昊风卫的倏忽,自有重罚。”
“如今这供状真假少主可有定论?”风延远冷冷说着,目光却只在云鸢身上。
风延昊一字一顿道:“不攻自破。”
“多谢少主。”风延远说着,抱起了云鸢快步走出了石牢。
风延昊看着风延远将人带走,攥紧了拳头。
他原以为这场戏码尽在掌握。
玉竹被杀、云鸢辩白、最终盖章定论,每一步都该按他写的戏本上演。可云鸢这记回马枪,却生生将死局劈开一道生门。
在被押入石牢前,风延昊秘密交给玉竹一枚可嵌于指甲的薄刃,刃上淬了鬼头帮的剧毒。他许诺给她一个痛快了断的机会,条件是要配合演一出戏,坐实云鸢的谍者身份。他自知云鸢不会乖乖就范,便要玉竹只需在关键时刻佯装被云鸢怒而灭口即可。
既然要借二人对质来验证供词真伪,风延昊索性将这局棋做成了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