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公子伤好,还是不好呢?”风九冷哼一声,又道:“带她回去。”
云鸢被几人架着回了远风院,刚到了远公子屋前就见如月等在那里。如月皱眉看了眼被擒住的云鸢,又轻轻一叹道:“公子在鸢儿的屋子,要你们带她过去。”
风延远手里拿着云鸢的饰品匣子,正坐在桌边打量着。见风九将云鸢带了进来,他也没有多说话,只拿去了匣子里所有的首饰,用手又敲了敲,又翻来覆去的看着,却是于侧边一用力,推开一暗匣。然而仔细一看,里面散落着几枚残缺的玉珠和簪子零件,还有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。
“这是一些细碎的首饰,没有串起来怕丢了,才放了暗匣。离开花楼时护卫检查过的。”云鸢道。
风延远放下了匣子,问她道:“你深夜去山上做什么?”
“奴婢是去寻这个。”云鸢从袖口拿出了一株红茎葵叶奇草,双手呈上。
风延远接过这草,微微一愣。
云鸢看着那株草问道:“这可是公子书中所记的鬼草?奴婢在公子书房的《百草玄鉴》里看到过。这其中所记的大多草药山上都能找到,但这株却从未见过。今夜深夜难眠,奴婢突然想到这名为鬼草,或是取自夜生之意,便于子时去寻……哪知真寻到了一株,一时得意忘形,便忘了边界,不小心闯入了禁地。”
“你……去寻这个做什么?”风九不解道。
“书中说此草可安神忘忧。奴婢了解一些医理,瞧得出公子虽然外伤甚重,但并未伤动经脉,又怎会这许多日卧床不起?又想公子受的是家法,自然是有难言心事,便猜是心疾了。”
风延远打量着这草半晌。《百草玄鉴》是本药典。上面所记的许多药草,也是后来陆续种在山上的。他自己也从未见过这鬼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