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大夫诊视完毕开了方子,如月便将照看之责托付给云鸢,自己匆匆去煎药。
风延远紧闭双目调整气息,忽觉一方冰凉的软帕轻轻拂过后背。他微微睁眼,昏黄烛光中,只见云鸢神色沉静,动作娴熟地为他清理伤口,全然不似如月那般惊慌。唯有在她低垂的眼睫下,隐约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哀伤。
“公子醒了?可是奴婢弄疼了伤口?”云鸢忽然瞥见风延远的目光,又小心问道。
她这会儿的关心难过倒是比方才更明显,他却感觉假了许多,他不想多看,又合了双眼,不觉间沉沉昏睡了过去,凌晨方醒来,他皱眉勉强坐了起来,仔细看清了那趴在远处桌子上的人是如月。
“公子醒了?”如月勉强睁开那哭的红肿的眼,迷瞪瞪的问。
“云鸢呢?”风延远问。
如月道:“鸢儿守了一阵子了,这回换了奴婢,她先回屋休息一会儿。公子可是要她来陪?”
“不必。”风延远沉着脸,又要躺下去,可他这背刚落了床板,脸上就猛的一僵,又绷着脸立马翻过身去。
如月看着都疼。
次日清晨,云鸢要去服侍远公子时,却被护卫拦住了,只说是公子的伤染了毒,越发重的厉害了,除了如月和风九谁都不能再入寝卧。
那之后许多日她都没再见过远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