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,胡说什么。”主母嗔道。
家主和少主都不觉得混账,一时都哄堂大笑。
风延远见这一屋子夫妻父子,其乐融融,独衬得他格格不入,越发如坐针毡,心生厌恶。
主母觉察到了风延远的异样,又道:“三公子向来爱吃甜食的,这枣泥糕可定要尝尝,是你伯父从洛阳带来的。”
风延远笑道:“多谢主母挂念。”说着便持著尝了口,只觉得枣泥糕甜过了头,更添了恶心。他却笑脸喜道:“甜而不腻,果然是上品。”
“你母亲什么都想着你,你却始终也不肯喊她一声母亲。”家主道。
风延远以前不愿喊,现在更不知如何喊。只他还未及回话,却听得主母嗔怪道:“郎君怕是这粥不合了胃口,是要责罚妾了?”
家主摇头道:“你就纵他,整个风家人都纵容他,如今越发不成样子了。这进了望月谷的罪奴,说抢出来就抢出来了,他眼中还有没有风家的规矩了?”本是训斥风延远的话,却是冲着主母说的,主母也不敢应,风延远也不知该不该应,一时间又僵持了起来。
终还是风延远应道:“孩儿确实从望月谷带走了个奴婢,但却不是罪奴。本是二哥带她去的禁地……”
“你别扯你二哥,他已领了罚。风流成性,竟能被一个小丫头哄骗了。”家主瞪了眼低头不语的风延轩,又问风延远道:“那奴婢如何了?”
“叔父手下留情,她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家主眉头一皱道:“这奴婢果然不简单。若非你兄长发现端倪,还不知会有多大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