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鸾阁多少美人名动天下,怎的偏你委屈到风家来?”
“奴婢资质平庸,在阁中不过是个无名玩物,活不过几日。”她声音轻柔,“能入风家,已是天大的造化。”
风延昊在石凳上坐下:“风武查过你。除了一纸贱籍,竟查不出半点来历。”
“如少主所见,”云鸢抬眸,眼中映着细碎阳光,“奴婢与许多奴隶一样,都是无根浮萍。”
确实很多奴隶查无可查,只要不碍他的眼,就像野猫野狗,哪有人关心。
风延昊忽然倾身,玉扳指在她腕间轻轻一刮:“如今得了三弟青眼,你这浮萍,倒是有了倚靠。”
“在风家若不入少主的眼,哪来的前程可言?”云鸢声音轻若游丝。
风延昊闻言轻笑:“美人言重了。”
云鸢倏然跪伏于地,广袖铺展如莲:“昊风卫告诫奴婢,奴婢坏了风家规矩本该处死,承蒙少主宽宥才得活命。”她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,“奴婢……愿听少主教诲。”
风延昊低笑一声,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发间珠钗。
“风武那莽夫不懂事…”他俯身凑近,“既然三弟这般中意你,我这个做兄长的,自然要成人之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