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九眼中杀意凛然:“你放的毒蛇?!”
她被迫仰起头,喉间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剑锋的寒意,还未及开口,便听得“砰”一声闷响——风延远重重跌坐在地,深衣前襟散乱,露出布满诡异红丝的胸膛。他双目赤红,呼吸急促而艰难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药……取来了么?”
“公子!”风九收剑向前跪地,递上一白玉瓶。
风延远仰头饮下。
“可惊动何人?”
“暗门入的晦明廊,也替换了个相似的药瓶。”
风延远艰难的点头。
云鸢转身向窗边走去,却又被细剑抵上后心。
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风九质问。
“这蜈蚣气味浓郁……”云鸢不敢再动,“窗开着,还会引来些蛇虫。”
“少做戏!”风九冷哼,“这毒蛇怎偏就你在时爬进来?”
“卫君明鉴,奴婢今晨当值,刚踏入远山斋。”她将声音放得极轻,“这蜈蚣不是奴婢留下的,窗……也不是奴婢开的。”
风九一愣。窗是他开的,因大夫嘱咐过公子调内息需通天地之气,尤其是辰时。留下蜈蚣是取药心急一时给忘了。意识到这是他的疏忽,风九一时又愧又虚,噎了半晌,终于开口道:“你既知如此,为何不早关窗?”
“奴婢鲜少当值远山斋,不知有此等蛇虫……还请卫君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