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九拾起香囊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:“这是谁的?”
玉竹怯生生地瞥向云鸢,却不出声。风九径直走到云鸢跟前:“你的?”
云鸢细看后摇头:“不是奴婢的。”
“咦?这不是鸢儿日日戴的那个么?”一旁婢女插嘴道,“你瞧你腰间现下可不就空着?”
云鸢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,讪笑道:“昨夜听闻走水,慌乱中哪顾得上这些。想是落在屋里了。”
玉竹适时补道:“奴婢也记得鸢儿确有这香囊,绣工独特,她甚是喜爱。想是还有备用的,丢了也不打紧。”这话听着公允,却既坐实了香囊归属,又暗示即便找出另一个也难证清白。
众婢女纷纷附和,都说常见云鸢佩戴。
风九不耐道:“是你的便认了,只说如何丢的便是。”
“可这真不是奴婢的。”云鸢无奈道。
风九正要发作,如月却接过香囊细看,忽笑道:“确实不是鸢儿的,这是我的。”
玉竹心头一紧。
“你的?”风九愕然。
“看这儿,”如月指着一个月牙纹样,“鸢儿绣的是羽毛,我的是月牙。连针脚错了的地方都一模一样,这是前些日子我和鸢儿一同绣的。”她又嗅了嗅,“香料也不同。鸢儿的是梅蕊,我填的是兰草。”
风九追问:“若是你的,可知丢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