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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风 三猫 1031 字 3个月前

醉仙楼那俩丫头住一屋子。她们一个花名为采薇,一为露种,夜里也吓得瑟瑟缩缩,薄衾裹身终于捱到了天光,方知不过遣作洒扫庭院。一身的本事无用武之地,两人是满腹幽怨。入选本道是登云梯,如今连公子衣袂尚不得窥见,更遑论施展什么玲珑手段了。

采薇捻着绣帕拭去指间尘灰,嘟囔着:“三公子既为庶出,这远风院怕不是风家最腌臜的院落。”

云鸢垂睫扫阶上枯叶,只以竹帚沙沙声相应。

远风院几乎在于风家最高处,占尽了天时地利。晨起时可见雾锁千峰,暮沉时能观星垂四野。就是向来跋扈的昊风卫,逡巡至此亦如遇雷渊,马蹄铁踏碎青石板的脆响,总在丈外戛然而止。

檐角铜铃忽被山风撞响,云鸢抬眸看向那远山斋的方向——这般气象,那庶出的三公子,岂能是池中物?

“换来的那个是谁?”露种问。

“听说是那个昏臭的农女。”

“是她?”露种哼道:“我今儿还发现丢了颗珠儿,还想着是不是她昨夜盗的呢。今日碰见她倒正好问问。”

“这种人手脚素来不干净。也不知给卢婆子塞的好处都是从哪来的。”

云鸢恍若未闻,只将目光投向那假山亭榭旁的云母石屏风。转过那石屏风便入了后庭,那里危崖劈面而立。飞湍碎玉自云岫间坠落,在青金石河床上蜿蜒的而下。

玉竹此刻赤足踏在溅玉潭边,将一枚素木盏放入漩洑。那盏逐清漪九转八回,终被戍卫在鹰喙岩的远风卫截获。

“像是婢子们传讯的伎俩。”护卫长闷声道。指尖摩挲着盏底狂草,翻开一看竟是“菰米莼羹”四字——分明是故园乡愁。

“可要禀三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