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就是爷,你要扔我一枚紫金锭,莫说是让我说钩,直接演钩都行。”
……
夜知闻低头啄刚刚掉桌面上的松子。
霁难逢却轻声道:“掉在桌上的就别吃了,脏。”
夜知闻抬头,一副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”的表情:“你忘了我可是只野生禽类?别说是桌上,就是掉进泥坑里,我也照吃不误。”
话音未落,厢房珠帘被人掀起,一道身影缓步走入雅间。
看到这人,夜知闻嘴巴一张,刚刚好不容易叼起的松子,又啪嗒掉下来了。
霁难逢倒是不惊讶——毕竟,他何等修为,眼前人还没来到楼下,他就已经有所觉察了。
他含笑起身,从容一揖:“铁兄弟,别来无恙。”
铁横秋下意识抬手,轻触覆在脸上的鲛褪面具。
他最近在白光山附近出名了,自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所以逃离白光山后就戴着这鲛褪,以“铁小五”的身份行走。
不过,他也意识到,自己要在霁难逢面前继续戴这个面具,也是没有意义了。
他便扯下鲛褪,露出真容来。
霁难逢看见铁横秋的脸,倏然一怔,立即想起了什么:那日在白光山,以云隐宗弟子身份偷袭自己的,就是眼前此人。
想起这件事,霁难逢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。
铁横秋无奈一笑,抢先解释道:“那日之事,不过是开个玩笑,绝非有意伤人。”
霁难逢心念电转,明白了几分,笑道:“自然。你当日所用剑法与剑器皆粗糙至极,若真存杀心,断不会如此敷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