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月薄之冷哼一声:“谁说我发作了?”
铁横秋心下冷笑:我说你发作了,你就发作了!
霸道魔尊,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吗?!
说罢,铁横秋双管齐下,双手齐出,双龙出海……末了,邪魅一笑:“嘴上说着没有,身体倒是很诚实嘛!”
月薄之羞愤不已,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是如此的薄弱。
真是有失斯文!
恼羞成怒之下,这位清冷月尊猛地一个翻身,化被动为主动,将铁横秋这邪恶剑修制在身下。
“如此想来,的确是发作了。”月薄之给了一个自信的肯定。
铁横秋却感到巨大的阴影压了上来,心中暗道不妙:日!
明日还有大比!
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!
前一刻,还大言不惭地说“我点了的火,我自己来灭”的霸道魔尊,此刻已经成了落水狗。
月薄之的身形笼罩着他,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他彻底吞没。他喉结微动,下意识地想挣脱,但月薄之看似清瘦的手臂竟如铁钳般纹丝不动。
不消片刻,铁横秋便是长发蓬乱,衣襟松散,像只被揪住后颈的狸奴,双爪乱抓,双足乱蹬,一张嘴嗷嗷嗷地叫唤……
第二天,铁横秋只能顶着一副使用过度的身躯前往大比现场。
然而,剑修的尊严让他不能放弃形象,他抬头提肛正步走,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是神采奕奕,威风凛凛,一副元婴高手的风范。
客舍廊下,一名负责洒扫的杂役抬眼瞥见他二人:只见铁横秋走得铿锵板正、气宇轩昂,而月薄之却似弱柳扶风,掩唇轻咳,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