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产业遍布天下,何氏家主更是深不可测,这样的人与势,绝不是能轻易撼动的。
云思归咬紧牙关,眼中寒光闪烁,终究咽不下这口恶气。他冷哼一声,低语道:“待到剑道大比之时,我必以牙还牙,让你们尝尽苦头!”
云思归每天过得狗熊气短,而月薄之却也不太舒心。
月薄之随在铁横秋身侧,眼看他与何处觅、万籁静言笑往来、左右逢源,心中愈发不快。
加之这些时日,铁横秋一心练剑,闻鸡起舞,每每睡下便嚷着这里酸那里痛,害得月薄之好多日不好意思蛊毒发作。
大比之日渐近,铁横秋练得越发紧了。
他心中暗忖:我们如此刺激云思归,大比那日他必定有所动作。虽说何处觅与万籁静都齐心协力,打包票说已做好万全准备,可云思归那老阴公的路数,又岂是这两个好人家出身的能防得住的?
唉!
我还是得练!
铁横秋加练至掌灯时分,连饭也顾不上吃,便匆匆去找何处觅与万籁问了一下进展。待商议完毕,已是月上中天。
见这天色,铁横秋咯噔一下,暗道:不好,我家那口子得生气了!
他加紧脚步回到庭院里,却见屋子里灯火已灭。
推门而入,一屋昏暗,无声无息的。
他却没那么天真:那家伙肯定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