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薄之像是忽然明白过来,似乎想起什么难以启齿的画面,只微微别过脸去:“你的体术倒是退步了。”
铁横秋:……这也怪我?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!
铁横秋真想跳起来给月薄之骂两句。
但又不可以,他要是真那样跟月薄之说话,后果很严重!
这个严重的后果就是——月薄之一定会觉得“小五果然不爱我了!”
不过,铁横秋已经不是原来的铁横秋了!
现在的铁横秋,脑子一转,就是一个法子。
第166章 万籁静大鸡胸
铁横秋只好哼哼一声,扶着腰身,苦笑道:“你不用担心!无论是大比练剑,还是缓解蛊毒,都是刻不容缓的事情!我白天练剑,晚上解毒,完全是可以的!大不了就不眠不休,只拿这一条命去拼罢!”
月薄之闻言,微微一怔,半晌吐出一句:“谁要你拼命?蛊毒也不是天天都要发作的。”
铁横秋:…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。
得了月薄之这一句,铁横秋就知道这蛊毒这几天是发作不了的。
他也安心了些,但如果现在立即变得生龙活虎,那这司马昭之心也太路人皆知了。
于是,他先盘膝坐下,假意调息片刻,方才起身再度挥剑起舞。
铁横秋在院中练了整整半日的剑。
而月薄之也就在那张藤椅上,静静看了他半日。
从前,若在月薄之注视下练剑,铁横秋必定会过度紧张——既怕自己班门弄斧,又忍不住想将每一式都舞到极致,好叫他多看自己一眼。
如今,他挥剑时心无杂念,并未刻意去思索月薄之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