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击爆头让他有点儿不知如何是好。
铁横秋眼角微微发红,声音里带着几分执拗:“你非要我说!好,我就说……我想起来的事,可远不止一件!”
听到这话,月薄之眉心一跳,却故作冷漠:“是么?你还想起了什么?”
“在你答应和我做道侣之后,我们去了魔域,你在那儿有魔域美少年做伴,把我晾在一旁。”铁横秋一脸苦涩。
月薄之只觉得冤枉:“你这是记岔了。”
“我怎么记错?你且说,簪星、断葑是不是曾对你示好,言语暧昧?那段时间,你是不是屡次深夜离去,留我独守客舍,冰冷孤寂?”铁横秋越说越急,连连逼问。
月薄之张口欲辩,却一时语塞。他心知事实绝非如对方所言那般不堪,可偏偏又难以反驳。
他哪里知道,铁横秋是掐准了七分真三分假地与他算旧账!
然而,月薄之心底却因铁横秋此刻的失态与恼怒,生出无穷受用。
月薄之难得软下态度,道:“什么簪星、断葑,我连他们有几个鼻子几只眼睛都没瞧明白。你把他们放在心上,实在不值当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,我可以不在意,可你说的话呢?”铁横秋眼梢一扬,目光锐利。
“我说什么了?”月薄之蹙眉。
“你说:‘我要道侣,也未必要你这样的’!”铁横秋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挤出来。
这一回,他的委屈不再掺假,而是真切地漫上眉间眼底。
尽管他清楚,月薄之当初此言不过是一时负气,并非真心。
可那句话却像一根毒刺,曾经那般深扎进他心底,几乎成了他的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