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熔金,泼溅在月薄之素来冷白的侧脸上,染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暖色。
铁横秋呼吸一滞,被这难得一见的暖色彻底攫住。他猛地捧住对方的脸颊,吻了上去。
唇齿相撞间毫无章法,只有灼热的气息疯狂交缠。那是一个带着啃咬般力度的吻,滚烫、鲁莽,却瞬间烫穿了月薄之所有冰冷的防御。
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竟连魂魄都似被撞得酥麻发颤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软下劲来。
这是第一次,他们的交锋里,月薄之先缴械投降。
率先溃败,于月薄之而言不啻奇耻大辱。
他的脸上居然罕见地露出了羞愤的神色。
铁横秋简直如吃了蜜糖一样,缓缓从桌案上坐起来,摸着月薄之的脸庞,说:“蛊毒解了就好了。”
这话却似火上浇油。月薄之愠声道:“……还未解!”
还没等铁横秋反应过来,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竟然是被月薄之扛在肩头里。
月薄之就这样扛着他,带着一雪前耻的气势,大步迈入内室。
就这样,月薄之带着一股狠劲,折腾了一宿。
铁横秋初时尚且纵容,渐觉疲不能支,终是意识涣散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月薄之俯身,替他仔细掖好被角。烛光摇曳中,只见他唇角微扬,眉目间尽是志得意满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