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横秋心念一转,只觉所有东西都串联起来了:“云思归重伤投了传神鼎,靠着千机锦复生,自然不敢抛头露面。刚好大师兄为了稳定人心,对他的死讯秘不发丧,给了他潜伏的契机。他便隐姓埋名,来到白光山此处,用血偃术强壮自身。没想到今日却遇到了我们。”
月薄之冷冷一笑:“他竟未死!很好。”
铁横秋暗暗点头:很好,是挺好的。
上次杀他,竟让他自己投鼎了,的确杀得不够痛快。
再杀一回,也不错!
言谈间,他们已来到一座小竹楼。
楼外守着两名云隐宗装束的剑修,白衣佩剑,神情肃然。
看着这打扮,铁横秋也有些感慨。
弟子们看见何处觅,轻轻拱手行礼,再看到月薄之和铁横秋两个生面孔,略感疑问,但还是去通传了。
不多时,三人便被引入竹楼之中。
小竹楼内陈设清雅,处处可见阵法布置的痕迹,流转着若有若无的灵息。
沿梯而上,二楼是一间敞亮的厅堂。三人刚落座片刻,便见一道人影自屏风后转出——来人一身青衫,举止温文,唇边含笑,正是大师兄万籁静。
十年前,月薄之离开云隐宗,云思归身负重伤,自此宗门元气大伤。内则三十六峰各怀心思,外则八方势力伺机而动。六年前云思归伤愈出关,本令宗门上下为之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