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横秋望着少年完好无损的模样,心也蓦然一松。那日与断葭的殊死搏杀历历在目,如今见簪星安然无恙,也算安心了。
不过,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机。
铁横秋依旧玄铁覆面,玄袍裹身,努力作出一副高仿月薄之的孤高挺拔姿态。
疆万寿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刮过,嗤笑出声:“你不是月薄之。你是谁?”
铁横秋蓦地一震:居然一眼就被看穿了吗?
那么,刚刚霁难逢也看穿了吗?
转念一想又稍安:疆万寿与月薄之相识百载,比起霁难逢,当然更熟悉月薄之。
只是眼下这关,怕是难过了。
铁横秋捏紧袖子里的手掌,故作从容道:“月尊闭关,我暂掌其职,若无要事,还请你先离去吧!”
疆万寿笑了:“你是什么玩意儿,你叫我走我就走?”
十二魔侍瞬间列阵,如铁壁般横亘在二人之间。魔侍长沉声喝道:“魔尊有令:‘见此铁面,如我亲临’!疆将军,还请慎言,莫要对魔尊不敬。”
“不敬?”疆万寿冷笑道,“我只敬手中剑,不敬座上人!”
疆万寿笑得豪迈,却让铁横秋心有戚戚。
但铁横秋也知道,疆万寿越是强势,他就越不能退缩。
铁横秋抿唇一笑,冷冷道:“我当然不如月尊武功高强,但未必不在你之下。”
疆万寿闻言眼瞳一眯:“哦?那就有意思了!要跟月薄之那怪物一样,自然是少之又少的。但能和我平分秋色的对手,也是多年不见了。”他粗粝的手指抚过脸上的伤疤,眼中燃起战意,“若你真如你说的一样,我就和你拜把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