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之人……
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:这人虽挺直脊背,却仍比月薄之矮了些许。
视线下移,落在对方持剑的手上:月薄之向来习惯逆握,而眼前之人却是规整的正握。
云思归眸中闪过一丝阴鸷,心中疑云密布:
莫非自己料错了?那血诏碑前力压群魔的,竟非月薄之?
又或者,眼前这铁面人根本是冒牌货?毕竟这四年来,想借魔尊之名兴风作浪的宵小之辈也不在少数。
云思归沉吟一会儿,决计做出试探。
这老狐狸自然不会贸然出剑,只是广袖轻振,一股无形的灵压如潮水般漫开。
铁横秋立即感受到一种恐怖的威压,如今的铁横秋大病初愈,仅仅是元婴境界,面对法相期的大能,按理说是难以抵挡的。
这可是整整差了一个大境界的天堑!
云层般厚重一瞬间,一道朱色的身影立在他面前。
云思归眯起眼睛,只见来人面上覆着一张银色面具,身穿一袭轻若烟霞的红袍,腰间挂着一张魔宫护法令。
传闻魔尊座下确有一名贴身护法,常年着朱衣,行踪诡秘。有人说他姓夜,还有人说这护法并非魔修,乃是一名羽族。但也有人说他是犬妖,因为据说他和霁难逢关系非常暧昧。
云思归心想:……黑袍加身,红衣护法在侧,难道眼前之人当真是那位神秘魔尊?
云思归脸上不显,冷笑道:“何必故弄玄虚?不如拳脚下见真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