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横秋忍不住伸手,拉住月薄之的手臂:“薄之,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月薄之单手支颐,另一只手仍固执地留在衣袍深处,宛如深陷重瓣牡丹中的蜂,不肯离去。
“嗯……”铁横秋忍了忍,脑子忽然想起来了:当初月薄之灵脉凝滞的时候,铁横秋看到月薄之书案上写着“灵脉凝滞,双修可解”。
电光火石间,他福至心灵:“所以,你可是在用双修之法为我疏通经脉?”
“双修?”月薄之顿了顿,最终却也没有否认,“你要这么认为……倒也无妨。”
铁横秋听了这话,自觉找到了答案。
这些莫名其妙又过于频繁的亲密行为,原来是出于这样的目的。
铁横秋既觉得释然,也觉得失落。
不过,铁横秋转念一想:即便双修是为了疗伤,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在乎我的伤势呢?那是不是还是因为在乎我呢?
铁横秋对月薄之的试探素来小心,如今正是耳鬓厮磨的好时候,故他也大胆了几分。
他带着希冀,问道:“这四年来,都是你日日照拂我,如今更与我双修,这……我太受宠若惊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月薄之淡淡道,仿佛这些付出是不值一提的。
铁横秋一怔,却又继续鼓起勇气道:“只是,连尊位都肯许诺分我一半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道侣。”月薄之再次重申,仿佛是为了给他某种信心一样,这次的语气比以往更确定,“一个人应当给道侣什么,你就会得到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