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位掌峰闻言一怔:“宗主,此魔修为莫测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云思归目光微沉。
为首的掌峰还想再言,却被另一个掌峰暗中拉住衣袖。七人交换眼色,终究齐齐躬身:“谨遵宗主令。”
七位掌峰虽遵宗主之命退下,心中却始终难安。
虽然七曜星链确非凡物,锁魔之效万无一失,但月薄之终究是月薄之。
为首掌峰行至半途,终是忍不住回首望去。
但见暮色沉沉中,传神峰顶七道星芒忽明忽暗,隐约可见锁链交错的光影。
“宗主未免太过托大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宗主之命不可违逆,不过,”次席掌峰轻抚长须,沉吟道,“宗主只命我们离开,却未提及弟子们。不如让万籁静率亲传弟子在山下设护法大阵,如此既不违令,又可保万全。”
其他掌峰闻言颔首:“此言甚善。万籁静那孩子修为已至元婴,性子沉稳可靠,又是宗主亲传,由他坐镇再合适不过。”
七位掌峰商议既定,当即传讯于万籁静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三十六名嫡传弟子已在山下列成北斗护法大阵。
万籁静一袭青衣立于阵眼,抬眸望向峰顶那忽明忽暗的星芒,眉头紧紧蹙起。
他心中几乎已经认定:月薄之是被云思归陷害,此刻云思归怕是要将月薄之剖骨炼化。
虽然知道是这样的事情,但万籁静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他苦笑:……我可真是缩头乌龟。
山风卷起他的衣袂,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自我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