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乎粗暴地撬开铁横秋的唇齿,与其说是亲吻,不如说更像在撕咬、吞食。
铁横秋被这突如其来的进犯激得眼角沁泪,却甘之如饴地仰首承受。
月薄之的指尖死死扣着他的后颈,像是要将他钉在原地,不容半分退缩。
“呜呜……”铁横秋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。
月薄之稍稍退开:“果然疼了?”
好像是在嫌弃他,可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几分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起方才扣得太紧的位置。
铁横秋红着眼圈猛地摇头:“我很好。”
话虽如此,但嘴巴和眼角都泛着可怜又湿润的红色。
月薄之没有说话,只是再次贴近。
虽仍带着青涩男人的莽撞,却不再像最初那般粗鲁。他生硬地调整着力度,像是头一次学着收敛利爪的大猫,笨拙地尝试着温柔。
二人裹着雪氅,只是这样亲吻着。
铁横秋情潮翻涌,自然想更进一步,但未经允许,自然也不敢的。
他便只是窝在雪氅里,任月薄之玩弄他的呼吸。
而月薄之似乎也沉醉于这般单纯的亲昵,只是不知疲倦地与他耳鬓厮磨,像在雪山里取暖的小兽一般,不为风月,只为本能地贴近温暖。
氅衣下的温度渐渐升高,铁横秋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月薄之腰侧的衣料。
他的喘息越发急促紊乱,却仍克制着不敢妄动,双股直打颤。
月薄之似是察觉了他的焦灼,忽然退开半寸,垂眸看他:“我的好小五,这是怎么了?”
铁横秋整张脸烧得通红,睫毛慌乱地颤动着:“没什么……我只是……欢喜……”
月薄之像是诱导他一般,问:“欢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