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思归清了清嗓子。
月薄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懒懒道:“百丈峰如今没了奉茶人,你若是渴了,可以自己倒水喝。”
云思归一噎,目光转到铁横秋脸上:“横秋,你也在啊。”
潜台词:在还不给我倒水?
铁横秋笑容灿烂:“弟子在的。”
潜台词:我没听懂你的潜台词,老登。
堂堂宗主,头可断,血可流,但是茶水不可以自己倒。
云思归咳了咳,又说:“没事,我不渴。”
铁横秋嘴唇勾了勾:呵呵,渴死你个老王八蛋。
月薄之慵懒地支起半边身子,纤长的手指拎起茶壶,却是只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茶香氤氲间,他又给铁横秋满了一杯。
铁横秋愣住了。
云思归更是错愕。
他眉头狠狠跳了跳,盯着那杯被冷落的空盏,又看看月薄之难得温和的侧脸,最后将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铁横秋:你能让月薄之给你倒茶?
真人不露相啊!
铁横秋拿起杯子抿了口,掩饰尴尬。
云思归也不把疑问说出口,只是说了几句惋惜汤雪的话,又说:“我原想着今日送些转生丹来,又惦记着如何和药堂那边好好说一说,唉……没想到,还是晚了一步。他如此年轻,实在令人惋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