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到病除不是好事吗?你怎么还一脸不高兴!”铁横秋没好气地说。
崔大夫咽了咽,仔细打量汤雪:“行医几百年,还是头回见着活生生的医案范本。怎么会有人的病症和病后都是照着书长的……”
汤雪嘴角噙着浅笑:“医书记录的自然都是真正存在的症候。我和书上写的一样,很奇怪吗?”
崔大夫倒是无法反驳,甚至还很欣慰:“挺好,挺好。你下次来看诊,我不收诊金。”说罢,崔大夫又按着医案上写的交代了一番,只说按着书里写的好好调养半个月,应该就无事了。
于是,铁横秋又随崔大夫去抓药,听他说医嘱。
许久,铁横秋才拿着新药回到房间里。
一进门,他就见汤雪拿着一枚玉简,但见玉简泛起微光,映得汤雪眉眼间都染上一层朦胧的白色。
铁横秋看着发亮的玉简,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忙问道:“是月尊?”
“嗯,我已将昨日之事给他禀明了。”汤雪颔首,玉简的光晕在他掌心渐渐熄灭。
铁横秋心下一紧:“他怎么说?”
汤雪将玉简递过,只见其上墨迹如行云流水,正是月尊亲笔:“汤雪负伤在身,可静养旬日再归。千机锦一事,得之也可,失之也罢,全凭铁横秋审时度势,自行决断。”
屋内重归寂静。
铁横秋觉得胸口堵着什么,吐不出也咽不下:全在我自行决断?
……这是要我继续努力,还是要我知难而退?
只不过,比起这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