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耍我吧?
他低垂着头,不敢直视月薄之的眼睛。
在惶恐之外,他突然心生几分窃喜。
窃喜的是,面对自己的妄想,月薄之竟未动怒,甚至还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莫非……莫非他当真有几分机会?
他小心看向月薄之:“月尊尊贵无匹,如同神仙一样,我如何配得上?”
“别说这些酸话,”月薄之答,“听着恶心。”
铁横秋咳了咳,道:“我错了。我再不这样说了。”
月薄之继续道:“你也别高兴得太早,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铁横秋听到月薄之摆架子,反而有些放心。
如果月薄之随口就说明天就拜堂,他怕是要连夜扛着剑逃出十万八千里,生怕撞见什么替身夺舍的邪祟。
月薄之广袖一振,道:“你既说了要替我去神树山庄取千机锦,这事还办吗?”
听月薄之突然又说起这个,铁横秋略感意外,但还是说:“这自然是要办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月薄之点头,“你若真能将那千机锦取来,本尊便依你心意,与你结为道侣。”
铁横秋眼睛瞪大:“这……这当真?”
月薄之答:“救命之恩,以身相报。你看的话本不都这样写?”
铁横秋震惊了:……你还知道我看的什么话本!
若说被知道自己的小人行径,已够令他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