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呢,对我是非常的冷漠。
我试图撒娇,他也不接招。
亏我还抱有一丝期待,说不定月薄之是因为喜欢我才搞这个。
但想想也的确是妄想。
月薄之怎么就会喜欢上我了呢?
再说了,我也喜欢他,他也喜欢我,我们就情投意合了,干嘛要搞这个?
除非月薄之是神经病。
铁横秋不死心地又哼唧了一声:“可是,夫人……”
却见月薄之充耳不闻,目不斜视,晨光在他侧脸镀了层冷霜,长睫投下的阴影纹丝不动。
就像铁横秋的撒娇讨好连一阵风都不如,连涟漪都荡不起丝毫。
铁横秋越发死了心了。
看着他们二人的眉眼官司,霁难逢哈哈大笑,随后衣袖一挥,潇洒离去。
而夜知闻则乖巧立在霁难逢肩头,和他一并离开了。
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铁横秋脸上浮现出难过的神情。
不过这也是演的,因为还沉浸在小狗眼委屈撒娇的戏份里,铁横秋眼尾泛红,鼻尖紧皱,看着可怜兮兮,像是被辜负了一样。
月薄之瞧见他这副急得眼尾都发红的模样,冷笑一声:“不过是一只鸟儿罢了,倒被你折腾出了有情人生离死别的架势。”
铁横秋咽了一下:他非但没有被我苦心锻炼的“可怜兮兮”面具所打动,甚至还嘲笑我。
看来是真的对我没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