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非常震惊,宗主更是急火攻心,竟口不择言地质问大师兄,问大师兄这毒怎么会中得这般凑巧?”说到这儿,何处觅嘴角翘起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铁横秋看懂了何处觅的笑容:记忆中何处觅对云思归都是尊称为“师尊”的。
但是在刚刚的叙述里,何处觅都是十分疏离地称其为“宗主”。
我现在明白是为什么了。
经过这献骨的事情,他也看清楚云思归的嘴脸了。
“大师兄极力辩解,说自己也不知自己中毒了。”何处觅叹了口气,“门中医修也说,大师兄所中之毒已深入骨髓,显然中毒已久,绝非临时起意,不可能是为今日之事而下的。”
铁横秋道:“这道理显而易见,谁都能想明白。”
“正是如此,这毒如此凶猛,却一直隐匿无踪,只待他下次突破之时才会骤然发作,届时神魂俱灭,必死无疑。”何处觅眼中神色复杂难辨,“能想出这般毒计谋害大师兄之人,心思之深沉,实在令人胆寒。”
铁横秋也非常认同:大师兄素来与人为善,也不知是哪个大件货这样害他。
这云隐宗,还真的是卧虎藏龙,蛇鼠一窝,鸡鸭齐鸣。
铁横秋轻咳一声,问道:“那最后……”
“既然大师兄的灵骨不能用了,”何处觅苦笑道,“只能退而求其次,用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