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何处觅,只是以袖掩唇轻咳一声,而后说道:“这名字……倒像是有些耳熟,只是时日久远,一时竟想不起在哪处听过了。”
看着何处觅这样,铁横秋说不惊讶是假的:你还真变成体面人了?
莫名有点怀念那个嘴贱得让人很心安的撒币师兄了。
铁横秋又说道:“天沟和主峰隔得有点儿远,你不认得他很正常。我多方探听才知,那日我那朋友恰好要往主峰送水,谁承想竟撞上主峰生变。自那之后,他便如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……”
说着,铁横秋满脸悲戚,痛心疾首:“可恨我只是一介散修,实在不认识云隐宗主峰之人。今日有幸遇到阁下,才冒昧相问。”
何处觅嘴唇翕动,似有话难言。
铁横秋继续道:“我深知不该打探阁下的宗门秘事。只是那洛初二与我自幼相识,幼时我险些饿死街头,多亏他母亲施舍一个馒头,我才得以活命。我怎能不追寻个真相?还望阁下念在我这份赤诚之心,将当日之事如实相告!”
何处觅看他如此,神色微微松动:“铁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原不该推辞……”
听到这话,铁横秋知道马上就要来一个“但是”了,于是赶紧打断:“我求你了!”
说着,铁横秋站起来,作势就要下跪。
当然,他下跪的动作还是比较夸张而且缓慢的,给足了何处觅反应时间。
何处觅也很配合地拦住了他:“铁兄弟这是做什么!”
铁横秋猛地一抬头,眼泪汪汪,演技已是巅峰!
若演技也分境界,他铁横秋高低得是个化神!
何处觅按住铁横秋的肩头,将他又扶回椅子上坐定,这才幽幽开口道:“其实,那日之事,我所知也并不详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