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修是最适合穷鬼的道路。
月薄之修剑,是因为他喜欢。
铁横秋修剑,是因为他没得选。
铁横秋抿了抿唇,却一点儿也不感到卑怯,反而满眼好奇:“那么凑出这么一间能土木移形的屋子,要多少钱?”
“钱都是其次的。”月薄之微微一笑。
铁横秋:……好羡慕你们总是一口一个“钱不值钱”的样子。
月薄之又说:“你且看这墙壁,不妨试着用剑划上一道口子。”
铁横秋闻言,挥出青玉剑,但见这看着铁铸的墙壁,触碰到剑锋的那一刻,竟然似流体一样泛起层层涟漪,剑锋没入半寸便停住,好似扎进凝脂,再难推进分毫。
“奇了……”铁横秋抽剑后退,墙面瞬间愈合如初,连道刮痕都没留下。
月薄之道:“这墙壁是拿匿灰砂混异龟血浇铸的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用红泥砌墙般寻常。
铁横秋震撼:……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听起来就很花钱!
果然,奇门遁甲不适合我。
“那要怎么出去?”铁横秋问。
月薄之道:“既然是奇门遁甲之术,那必然有生门所在。”
铁横秋听着月薄之这么说,顿时放下心来:果然,还是月尊可靠啊。
二人并肩在长廊上走着,这条走廊一眼望不到底,只有无尽的黑暗在前方蔓延。
铁横秋凝神聚气,想通过血契定位夜知闻的所在。
然而,片刻之后,他无奈地摇摇头:“我感应不到吱喳了,像是被什么阻断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