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顺从大约真的取悦了这个黑暗中的掠夺者。
禁锢下颌的力道果然松了,掌心转而托住他发僵的后颈。
铁横秋柔顺地仰起头颅,让后颈完全陷进对方温热的掌心。
唇齿自然也温顺地打开,让对方强势地探入领地,而他只是安静地承接这份掠夺,如同干涸之地接纳突如其来的暴雨。
血液渐渐回流,铁横秋感觉体温慢慢回升,而丝线也越来越松。
直到最后,丝线松脱坠地,而他也重新获得了视线。
在视野变得清晰的那一刹那,他看见月薄之的脸,那种温柔与痴迷,就像是冰川上的山火般,迷幻而难以置信。
铁横秋只当自己视力出了问题,用力眨了眨眼。
再睁眼时,月薄之已然恢复惯常的矜傲神色。
铁横秋反而微微松一口气:果然是看错了。
他再抬头,发现自己正躺在月薄之的怀里,而月薄之那套雪色衣袍已经染上了血迹。
他愣了愣:“你受伤了?”
月薄之垂眸睨他,用指节蹭掉嘴唇上的血珠:“是你的血。”
——月薄之衣服上的是铁横秋的血。
唇上染上的,也是。
铁横秋这才反应过来,他刚刚满身伤痕地坠地被月薄之接住,身上的血肯定染到月薄之身上了。
看着素来不染纤尘的月尊身上弄得这样血迹斑斑,铁横秋忙道:“抱歉。”
月薄之挑眉:“回去再跟你算账。”
铁横秋:??算账??算什么账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