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横秋:……不频繁吗?
难道我们过去……比这还频繁吗?
握草。
这么频繁,我还能当魔尊呢?
我原以为我过去是威猛的禽兽,现在才发现是拉磨的驴……
和这蛊虫一般的勤奋啊。
走火入魔真的会发癫啊。
好吓人。
铁横秋只觉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,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寻思着,好像每次咱俩靠近的时候,您这蛊毒就特别容易发作。”
听到这话,月薄之意外地挑眉:“你倒是很会观察。”
铁横秋尴尬地咧了咧嘴,挤出一丝笑容:“也……也不是,主要是我真心实意地关心您的身体。”说着,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琢磨的方向有道理,便接着说道,“我听说这等蛊毒,一般都是成对的,我身上带着母蛊,您身上的是子蛊,所以咱俩一靠近,就容易产生反应。”
月薄之笑意淡漠:“你是从哪里听说这等事的?”
铁横秋咳了咳::“就是一些书籍……”
比如:《苗疆少年真的猛》
《苗寨千金为何掏出来比我大》
《霸道蛊王黑长直》
……
铁横秋正犯着嘀咕,这时候,脑子里却传来了一声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