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横秋倒是早想好了应对之策,缓缓取出玉简,说:“我根基修为最浅,又大伤初愈,师尊特意赠我定位玉牌,在必要时能够寻到带队尊者的踪迹。”
月薄之顿了顿,似乎才想起有这么一条门规:带队尊者必要时要给弱者留个定位玉牌,以防不虞。
他向来不管事,也是第一次当领队,对这类琐碎的规矩并不熟悉。
但这的确很好解释了为什么铁横秋能够跟来。
这一点上,他也不能苛责。
云轿内沉默片刻,月薄之的声音再次传来,语气中的寒意稍稍收敛:“原来如此。”
铁横秋心中一松,连忙低下头,态度谦卑:“弟子不敢打扰月尊,只是担心月尊的身体,这才冒昧前来。”
“这样的玉牌,还有多少?”月薄之轻声问。
铁横秋心中一紧,连忙取出剩余的玉牌,双手捧着,恭敬地说道:“都在这里了。”
下一刻,铁横秋掌上所有玉牌无声粉碎。
铁横秋愕然,却又听到月薄之的声音隔帘道:“我不白拿你的东西,说吧,你想要什么奖赏?”
这听起来很像是是恩赏什么。
但铁横秋却非常知道,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邀赏,大抵不会得到什么令人满意的答案。
他便敛眸,还是老老实实的样子:“弟子不敢肖想什么奖赏。”
月薄之冷冷地道:“我不爱听谎言。”
铁横秋心下一紧,下意识露出更加老实的样子:“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“并无虚言?”月薄之似笑非笑。
这个叫铁横秋的,月薄之认得:总是窥视自己的粗使弟子,满眼冒昧的热情,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。
月薄之心下冷嘲:不敢肖想奖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