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铁横秋才惊觉,铁横秋和月薄之竟然是背脊贴着胸膛的姿势。
月薄之如同伏击的猛兽,下颌几乎抵住他肩胛,胸膛紧贴的震动裹挟着某种诡异韵律,像是即将噬人的前奏。
铁横秋感受到后颈的禁锢被松开了,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,眼前便骤然一黑——是月薄之用腰带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铁横秋的呼吸一滞,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。
失去视觉的躯体骤然敏感,他听见裂帛声,听得太清晰,甚至能想象到丝绸撕裂露出肌肤的瞬间。
月薄之的指节擦过他锁骨,然后重重托起他的下巴。
在他被破开的瞬间,拇指重重碾过下唇,将喘息压成破碎的颤音,留下一片潮湿的凉意。
铁横秋的眼睛在黑暗中陡然睁大,因为刺激而无可避免产生的泪花被腰带迅速吸入。
“傻子,呼吸。”月薄之的声音两人相贴的胸腔共鸣。
铁横秋屏息太久又大口吸气,空气涌入肺部的刹那,令他呛出更剧烈的喘息。
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软垫,身体不停颤抖。
月薄之的手依旧托着他的下巴,轻轻摩挲:“放松。”
月薄之的指尖沿着他唇线游走,让他品尝经年握剑磨出的硬茧。
他本能地后仰,后脑却重重磕上对方早已等候的掌心。
“躲什么?”指腹突然加重力道碾过下唇。
铁横秋的唇珠开始不受控地颤抖。
“啊……”他的唇缝被指节顶开,茫然而无力地张嘴。
铁横秋尝到月薄之手指的味道。
痒意在唇齿间窜动,舌尖条件反射地弹动。
“还真不躲了。”月薄之的话音因为忍不住的笑意,而变得不那么冰冷了。
听到这句话,铁横秋才惊觉自己非但没躲了,口舌还在主动追逐那粗糙的茧。
如同鱼追逐钩刃上的荤腥。
第11章 翌日清晨
铁横秋在窒息般的浪潮中看见幻觉——他好像看见月薄之在吻自己。
月薄之……吻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