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舍得? 我怎么舍得? 在程念影又一次闭上眼后,我忍不住屈指极轻地描摹过她的眉眼。 可如果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呢?该如何是好? 我想了又想。 很轻易地说服了自己,那就以现在的自己再去重新爱她便是。 我们便会创造出新的记忆了。 就这样,我与她提出了再举行一次昏礼的事。 不必昭告天下。 但那是失忆后的我与她的昏礼。 重新成一次亲,便不用纠结从前,今后我就是她的夫君,不会更改。 我开始变得喜欢听她讲自己的事。 那些模糊的爱恨,就这样一点点拥有了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