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辉义抱住了儿子:“你纵使没有了妻子,但如今你是受百姓爱戴的好官,这不是你所想要的吗?”
又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殷恒才露出个笑容:“……是。”
殷恒第二日见到了程念影,述职完成后,他被调往了别处。殷恒没有多留,匆匆与父亲告别,又奔赴了自己的下一个磨练地。
殷恒刚走,傅翊也来了殿中。
还带着一把艾叶。
程念影趴在桌案上,好奇探头:“并非清明时节,这是作甚?”
“去去晦气。”
“……”
很快便又是新年,宫中又要举宴。
傅翊陪着程念影批了会儿奏章,有人来报:“钟定元病了。”
乍然听见这个名字,程念影还恍惚了下。
而后她才想起来,废太子至今还关在傅翊的地牢里呢。
“病得重吗?”傅翊从后面为程念影披上外衫,沉声问。
“有些重。”
“叫大夫瞧瞧,能活便活,活不下来便埋了。”傅翊冷淡道。
钟定元倒也命硬,把这个新年挺了过去。
到正月里结束的时候,钟定元终于能下地了。
因为病着的缘故,他才从地牢里搬了出来,眼下老实得不行。
别说指望他爹复立他了,一心只想离开御京。
他想他得跟傅翊商量下,大不了求求他!但求求他的前提是得能见到傅翊。
于是钟定元探出头问:“你们主子……还活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