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席间很快就又谈论到了武宁侯府。
“说来也许久不见武宁侯夫人了。”
“什么武宁侯夫人,如今只有被下狱的秦家。”
“什么?被下狱了?”
“是啊。所以依我看,今上绝不可能和那秦家有什么关系,也更不会是秦玉容了。”
这时有人慢悠悠地插声道:“你们有没有想过那秦家为何被落罪下狱?他们先前可是与丹朔郡王府做的亲家啊。”
是啊,为何呢?
为何呢?
她们陷入了思考。
魏嫣华目光动了动,先抬手举杯,以酒盏掩面,方才也以极不经意的姿态道:“舅母可听闻过偷梁换柱之计?”
蒋家大夫人先是惊愕,而后神色自然地接上了声音。
“有,怎么没有?以前府里请过些民间艺人,讲了前朝时一个故事。说是有个年轻将军大胜归来,可惜在战场瘸了腿。皇帝心痛不已,便将相府千金钦点与他为妻。可相府千金自来被宠着长大,怎愿丈夫是个瘸子?于是在上花轿那日,叫丫鬟戴了盖头替自己坐进去。”
众人还真听了进去,有人伸长脖子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那年轻将军郁郁成疾,又旧伤发作,早早病故。丫鬟靠着腹中的孩子继承了家产。”
她们听得嘴角抽抽:“就这样啊?”
还当有一段精彩故事呢。
大夫人笑笑:“嗯,就这样。”
命妇们倍觉没趣儿地收住了声。
随后才有人慢慢回过味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