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婆求救的话顿时堵在了喉中。
傅翊没耐心与她们浪费时间:“望月,进来将她们拖出去,好生审问。”
那林姑姑早吓傻了,连忙连连磕头:“大人饶命、饶命……”
望月闻声冲了进来,左一个右一个生拎了出去。
傅翊回到程念影床榻边,取腰枕将程念影的背垫高。
程念影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冰凉的汗。
傅翊紧抿着唇,一下攥住程念影的指尖,仍觉后怕。他无比庆幸自己是个多疑之人,准备从来只多不少。
“傅翊。”程念影突然喊了他一声。
“你别害怕。”程念影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。
……
望月拔了那个稳婆的牙。
她拔牙拔得不如拔指甲利落,反倒疼得稳婆死去活来。
连连告饶:“我说我说……”
就在稳婆口中吐出宫中“严太妃”的名字的时候。
望月蓦地听见了一声啼哭。
那啼哭声初时细,而后逐渐变得洪亮。
望月呆在了那里。
稳婆口齿不清:“刀、刀、刀……”还在她嘴里!
能不能先拿走啊!
里间产子,外间审讯,何等严酷?皇帝连半分都没被吓住吗?
一墙之隔。
程念影面上不见倦色:“让我瞧瞧,让我瞧瞧!”
待听见皇帝中气十足的声音,稳婆眼前一黑,彻底心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