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说:“浪费。”
程念影微微出神,想起过去在少虡楼的时候。楼中什么都贵,什么都要拿钱去换。
多要一盆水自是也舍不得。
但如今又不是过去。
“我是皇帝,我很有钱,不过多一盆水,有何浪费?你们每日里多吃几碗饭也不浪费。”
望月小鸡啄米式的点起了头,两眼都弯成了月亮。
程念影蓦地想起来道:“你是宫中女官,还有月俸呢。”
小董犹豫着问:“我呢?”
“你的名字记在了禁军底下,自然也有。”
小董心下一喜,面上不显,只想再多抓几个,他才好问问,能不能叫哥哥也记到禁军的名下来?
他们按下激动,与程念影说起这回抓着的太监,还没折磨就交代了他是谁的人。
程念影当即道:“那便将他的胳膊腿儿扔到那个太妃宫中去吧,趁夜悄悄地扔。”
没谁比杀手更懂趁夜。
望月和小董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第二日,宫中便传出消息,说是有位太妃吓疯了。
朝臣都禁不住私下议论。
“怎么吓疯的?”
“说是被自己宫里伺候的太监给吓疯的。”
“这太监做了什么?”
“那便不知了。惊住了主子,这太监也该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