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登基时,为免引人怀疑她的血统出身,裴府拒了她相邀好意。
但而今若只是私下里,在父母见证下举行昏礼,便不必讲究那么多了是不是?
想到这里,程念影还有些高兴。
那日她真正的亲朋满座……该是何等美妙!
程念影高高兴兴地待到很晚才走。
她走后,傅翊便唤来了手下,令他们开始备三书六礼。
吴巡有些愣:“还要备聘礼么?她已是皇帝了。”
当真不缺什么了。
傅翊道:“她从前没有真正地得到过,自然要给。与她是何人有什么干系?”
吴巡想想也是。
主子高兴给,那就备!大备特备!
这日傅翊难得睡得晚了些,拟文书直拟到五更天。
第三日,傅翊上朝了。
朝中官员久不见傅翊,乍见他不可谓心情不复杂。
就跟见活僵尸从棺材里蹦出来了似的。
“郡王……郡王近来可好?怎的久无音讯啊?”有人同他打了招呼。
傅翊掀了掀眼皮,一改往日笑眯眯的老狐狸模样。
他语气淡漠,问:“阁下是?”
这下可叫对面的官员狠狠吃了一惊:“郡王……不记得我?”
傅翊:“嗯,不记得。”
其余人不禁也围了过来。
“郡王这些日子究竟去了何处?”
“养病。”
“哦……”那倒是他们误会梁王了?还是傅翊故意临了隐身事外,好叫他们觉得新帝好操纵,于是最终都对登基一事失了抗拒之心?
梁王上朝来得迟,一来便见傅翊被团团围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