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木荷的缘故,傅翊对熏香一类的东西早有防备,对气味也极敏感。
他立即皱起眉,意识到不对,四下摸索一番,却什么也没摸索到。
傅翊也并不慌乱,思考起江慎远若多疑之下动手脚,要怎么才能避开梁王的眼线。
——开合棺材时,最不易引人怀疑。
傅翊立即撑着坐起来。
头晕目眩。
他用力地眨着眼,而没有晃头。因为晃头不会清醒,反而会变得更严重。
他抬手朝棺材盖摸去。
就在快碰上那一刹,他及时清醒地将手往袖中缩了缩,就这样隔着一层衣袖,他方才重新摸索上去。
一阵窸窣后。
他摸到了一种长有棱角的植物。
护卫将江慎远交给其他士兵后,才回去向梁王回话。
“他没有拿兵器走,只从地里挖了本册子,又从已经毁坏的园子里拔了些草药。”
“嗯。”
梁王摆手打发了护卫。
这一夜梁王也没睡着。
江慎远大概是彻底信了傅翊已死,也不打算再故意拖时间引来不满。
他早早就来拜见了梁王,奉上一道古方。
“这便是破解之法,有些草药外间难寻,下官已从少虡楼中带了些来,殿下可让御医验之。”
牵扯到程念影,梁王实在小心又小心:“你确保这方子可解?”
“先前傅翊抓了不少少虡楼的人,殿下若不信,可先以他们试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