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他。”望月两腮鼓起,用力得似是要将牙都生生咬断。
小董也跟着咬紧腮帮子,重复了一遍:“是他!”
“少虡楼都不在了,储君为何还要留他?”望月露出疑惑之色。
“楼里的药不能吃一辈子。”
望月愣住,而后狂喜起来:“储君问他要的东西,难道……难道是解药?”
程念影点头。
小董闻声,顿时低下了头。
也不怕叫他听见。
那想来,解药也有他……和他哥哥的一份吧?
江慎远离开皇宫后,又回到了梁王这里。
梁王问他:“现在信了?”
江慎远点头。
“东西呢?”
“等入夜后,我会回楼里取,那里虽成废墟,但东西应当还在。就看梁王对我放不放心了。”
梁王做了个“滚吧”的手势。
江慎远也不在乎。
眼下他很清楚什么更重要,若斤斤计较旁人的态度,还翻身吗?
梁王府的下人很快过来引着他去洗漱。
铜镜堪堪照出他的模样。
破烂不整的衣衫,满脸的血痕与泥痕,有些已然结痂,几乎辨不清原本的肤色。
现在再回想起康王府众人当时朝他看来的目光,都不像是嫉恨憎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