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特地带了你们来,想来很是重要了。”江慎远又抛了个话头出来。
对面的人再度对视一眼,却并未被捧得飘起来,只一味摆手:“不敢不敢,只盼能为储君出上力气。”
他们实在胆小得很,看了又看江慎远,添上一句:“小人低贱,不敢打扰大人。”
手拉手就这么赶紧着跑了。
江慎远胸口一噎,这天儿是聊不下去了。
好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近了。
来了……江慎远转眸看过去。
走在前头的换了一身丁香色衣裙,外头罩一件缃色的披风,步履轻盈。
不是程念影是谁?
她在一左一右的簇拥下,回到了殿内。
作为储君,她的排场小得像个假的。
但江慎远的目光从她身上越过,瞥见了殿外排成排的宫人,一个个小心翼翼。
——并非是他们怠慢,是程念影不要他们跟着。
“拜见储君。”江慎远收回视线,重新行了一礼。
只是远不如方才那一声来得真情实感。
那真情都对着那对乡下来的男女释放完了。
“你的命真长。”程念影开口。
江慎远只当她这是一句不甘心的感叹。
“如臣这般的人,总是命很长。”
“臣能为储君把一把脉吗?”江慎远蓦地道。
程念影落座:“不能。”
江慎远自然还想试探,但程念影一口回绝,他又能如何?他如今不能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