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城?”
梁王正憋着呢,当即把怀远的事儿说给江慎远听了。反正听听也不要紧。
他一字一句满满都是对女儿的自豪和骄傲。
那满溢出来的情绪将江慎远淹到了顶。
江慎远惊骇之余,再不怀疑梁王。
他怎能说谎?
这样大的事,外头的人自是个个都清楚。
梁王还能叫全御京陪着他演吗?
江慎远迫不及待地出了王府,心间鼓噪难平。
父亲当年给她起的名字竟然没有半点错。
承影、承影,帝王之剑。
江慎远深吸一口气,也不似寻常官员那样觉得女帝荒唐,心下反对。
他觉得好,极好!
过去女子为妃,父兄堪堪借光。而今男子倒方便了,直接讨女帝的欢心就是。
江慎远自也不会为这样的念头感觉到上不得台面。
庸人才不知,唯有权力是真!
能得到权力,男人便是卖身给男人,又有几个不肯呢?
江慎远被带往了皇宫。
彼时康王一家子,也正堵在宫门口,要求见程念影,恰恰与江慎远打了个照面。
这厢梁王还有些不可思议:“他真信了?”
不得不认,傅翊操纵人心果真有一手。谎言九真一假最为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