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这殿中连女子所用的物件都未设,只留下废太子房中女眷爱用的玩意儿。
想到这里,宫人们禁不住咽了咽口水,越发畏惧。
这时程念影却一摆手:“无妨,这样就好。”
全是钟定元剩下来的好东西。
一样也没能带走。
昔日康王府上时钟定元要杀她,今日他的东西便都归她了。
程念影连歇都不想歇,道:“领路,我要四下转一转。”
清点一番。
傅翊给的金银珠宝,她都不觉如何高兴。但从钟定元这里白得的,她倒兴致勃勃起来。
小董实在没见过这般将皇宫当自己家的做派。
他惴惴不安,难以将眼前的一切当做真实。
他眉毛皱起,忍了又忍,实在忍不住小声问程念影:“你……实话讲,这当真不是什么扮储君的任务吗?”
与此同时。
一具棺材被抬入了梁王府中。
这般动静并未避讳他人,很快就满御京传开了。
文武百官霎时都被震住。
“那棺材里难不成是傅翊?”
“梁王竟也学会卸磨杀驴这一招了?”
消息也传到了康王府上。
康王妃震惊得当场摔了手边的茶碗,脸色青白:“她怎能如此?她怎能如此对怀晏?”
世子夫妻对视一眼,憔悴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轻松。
“父亲不必忧虑了。”傅诚道。
“不行,我要去找她!我要问问她!”康王妃却一提裙摆,便往外冲去。
傅诚惊愕地抓住她的胳膊:“母亲去哪里?去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