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的是,好,看在梁王面上,眼下我也不戳破你。能放权给我,让我平了外敌也好。
万柏奇在老皇帝那里坐了太久冷板凳,实在按不住了。
程念影一眼瞧出了他的心思。
“你知道梁祥此来带了哪些人吗?”她问。
万柏奇当然不知道。
“臣去问一问那文象国的三王子、五王子便能知晓。”
“去吧。”程念影轻声道。
万柏奇一愣。
没起争执,没有剑拔弩张,倒有些出乎他原本的预设。
若储君这样好说话,似乎……也不失为一件好事?
万柏奇拱手拜了拜,当真转身去了。
但那两个阶下囚这时却表现出了不合作。
三王子冷冷一瞥。
五王子躺床上装死。
谁都能威胁得了他们吗?三王子心下冷笑。
“这二人实在嚣张!”万柏奇的副手按不住火气,恨不得动手逼问。
万柏奇抬手将人一拦,这会儿也才后知后觉,这储君难怪方才那么好说话呢。
早料到这一幕了是不是?
万柏奇按着性子,又回到了程念影这厢。
步子还没迈进去,便听见吴巡不快的声音:“这万柏奇好生嚣张!”
与万柏奇的副手骂文象国王子竟是如出一辙。
万柏奇本来听得冒火,但那着火的念头刚一扑腾起来,就又好似被凭空泼了盆冰水,叫他惊出了点汗。
他觉得文象国那两个阶下囚王子愚蠢的同时,别人也在觉得他蠢呢。
万柏奇用力一抿唇,慢慢放下了预设的对立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