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陛下一直无暇见他,他便整日与四方馆的官员说,说这梁祥野心勃勃,见不到他尸首,便会猜他来了桓朝告状。”
“而今陛下驾崩,恐会一不做二不休,侵入我桓朝,若能夺下桓朝国土,他在国内权势,将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!也不怕桓朝追究他乱了纲纪。”
“他还真没撒谎!与文象接壤的怀远镇出现了骑兵袭扰的痕迹。御京一得消息,这三王子便马不停蹄赶来此地,欲请梁王出兵。”
河清知县一口气都不敢喘,飞快地将事情简单扼要地交代了。
傅翊动了动唇,正要开口,下一刻却又抿住了唇。
梁王和殷辉义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,于是也都会意地没有开口。
程念影这时接着又出了声:“那三王子人呢?”
“下官未叫他进裴府,只留人在县衙中等候。”
“去见见。”
河清知县本能地看了一下另外三巨头的神情,而后点头:“是。”
大老爷此时也才开口插上声音:“速去备马车!”
随从应声而去。
程念影扭头看了看傅翊,傅翊还停在那里。
她想到他刚才说的,他该走在她的身后……于是她先迈出了步子。
果然,她一动,傅翊才跟着动了。随后梁王与殷辉义也跟上,一行人风风火火出了门。
傅翊落后两步,见那河清知县神情还有些惘然,淡淡出声问:“心下觉得怪异别扭?”
知县额间霎时急出了些薄汗,他忙道:“下官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