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厢,梁王大步走在前面,颇有些气势汹汹的味道。
这一行人间,他地位最高,旁人急追不上,也不敢拦。只是大老爷心头暗暗发紧,这是急着做什么?
梁王却是闷头走半晌,突地一回头:“这是往哪里去的路?”
大老爷步子一顿:“?”
后头的跟着猛然顿住,险些你绊我,我绊你。
梁王尴尬地轻咳一声:“也没个领路的。”
大老爷:“……”
那不是您走太快了?
“我来给梁王领路。”裴元纬分开人群,三两步跨到了梁王前头去。
气氛有一瞬的微妙。
梁王低声道:“……先前听小禾说起裴府四房如何如何好,若不嫌,引本王去院中说说话吧。”
裴元纬眉眼动都没动一下:“院内有女眷,不便引梁王前去。梁王若无事,不如与我去书阁鉴赏孤本。”
要一个武将去书阁鉴赏什么孤本,听来就怪异。但梁王点了头。
当即剩下殷辉义清了清嗓子,主持起大局:“我知晓诸位心中定有疑惑万千,不如由我来为诸位解惑吧。”
大老爷忙客气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殷辉义:“客气客气。”
一番文人拉扯后,也是拉扯到了前厅去。
“其实陛下驾崩前,还留有一封未来得及发出的遗诏。”殷辉义落座,一手执茶盏却并不喝。
他停顿片刻,正色道:“世人皆知,梁王殿下为我大桓平定战乱,才至今未娶。”
当然不是这个原因,但谁清楚内里?清楚的谁又敢提?
“直到不久前,禁军江指挥使意外在民间找到了梁王流落在外的骨肉,陛下慨叹于梁王对大桓的忘我付出,决心要将对这梁王的骨肉补偿良多!”
“于是先将她的名字载入了玉牒,又赐奴仆若干,允她有自己的府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