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桩桩件件的政令推行过程中,无数人都要靠他提拔,安放到不同的位置上去。
皇帝想拔除他,便只有将他延伸出去的枝脉也一并拔除。
可越是如此,那些枝脉越是抱得更紧,扎得更深。因为唯有这样,才能确保自己不被拔起。
傅翊落了座,面无表情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出了什么事,傅翊当真不知道吗?今日这一出,应当如他预设一般吧。
可他为何,脸比他们还臭?
“郡王!郡王的手,这是怎么了?”上茶的宫人指着叫了起来。
傅翊摊开手:“大理寺少卿对我严刑逼供,因我不肯认罪,便说要将我的手切下来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眼底带着怪异之色。
真的假的?
大理寺少卿那么勇?
“可恶至极!”有人站起来怒斥。
有他开头,跟着便也有其他人纷纷出声斥责:“刑讯岂能如此随意?还要将人屈打成招吗?”
“郡王受苦啊!”
“陛下失踪了,郡王知道吗?”殷辉义插声。
“什么?”傅翊猛然站起身,而后晃了晃,一手扶住了椅子。
殷辉义垂下眼。没跑了,就是傅翊干的。
此人心中根本没有君臣父子三纲五常,没什么是他不敢干的。
“那如今……该如何是好?”傅翊轻声问。
“陛下先前可有提到过属意哪位皇子?”臣子急急道,“总要先有皇子代理政务,行监国一事,方才能平息眼下的慌乱。”
傅翊的目光扫过诸皇子:“……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