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影:“好。”
一旁的江慎远:“……”
程念影又问:“你按得住么?”
一听这话,梁王霎时就发了狠:“那当然!”
他长腿一跨,三两步就朝江慎远冲了上去。
手下一头雾水,正要伸手相帮。
“让开。”
若非如此,岂能显出为父的悍勇来?
江慎远脸色瞬间变了又变,想退已来不及,被迫与梁王正面相抗。
“喀嚓”。
拳头相撞,声音直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但梁王眼皮都没眨一下,随即五指成爪要去拎江慎远的后领子。
江慎远也并非是好对付的,黑着脸道:“殿下,得罪了。”
话音落下,顺势就将桌案踢翻,而后他一躬腰将桌腿拎起,挟风而去抵在梁王面前。
先前在天字阁那日,若能将江慎远另一只手掌也切下半块来就好了。
程念影舔舔唇,又看看士兵们。怎么个个都这样听话,真不去相帮?做杀手可不讲道义,哪管什么一对一?
程念影往旁边又退了几步。
而后身形如猫儿般轻盈跃起,直奔江慎远后心。
江慎远似有所感,怒喝一声:“程念影!你还想来那招?”
那日天字阁,程念影突然拔了他后腰处的佩剑。
明明只在和阮师比试时,他借给她用过一回,但再握在手中,已是如臂使指。
今日岂会叫她再得逞?
江慎远腰身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