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王长子迟疑片刻,道:“若是傅翊对小禾实在看重,不惜为她与梁王握手言和呢?”
“你当这是儿戏吗?郡王府与梁王府非是一日积怨。纵使傅翊要握手言和,他手下的人如何想?梁王手下的人如何想?何况傅翊是弄权之人。他才不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。”
定王长子被说得不确定起来:“那我们就一定能通过小禾来将傅翊成功绑到一条船上吗?”
“一开始提议是你,今日怎么反倒先动摇起来?”定王笑着摇头,“还是年轻。皇兄年迈,将要老去。傅翊也要为自己谋将来,我与他,不过都是顺水推舟。”
定王大步往前行去,下人问:“明日梁王若再来,堵不堵门?”
“堵什么门?反正他也讨不到好。我还挺乐意瞧他在小禾那里吃瘪的。”
梁王回到府中,在那里呆坐了一会儿。
是傅翊在暗中阻拦吗?
既有过御京相助的情谊,小禾无论如何,也不该拒收他的礼才是。
梁王重重吐了口气。
“殿下,宫中召见。”
梁王这才动了动僵硬的四肢,起身往外走去。
等到了皇宫,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急着说出“女儿”的事。
“近来朕收到一些暗报,有人上奏,说你王叔定王有谋反之心……”
本来还神游天外的梁王,听见这句话猛然回了神。
“父皇召见儿臣是为……”
“朕也不愿冤枉了他,过几日,你率人等在定王府外,莫要惊动旁人。一旦发现,他确有此意,便当场拿下。若只是他人诬陷,散去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