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影无辜:“郡王也知晓我是做什么的了,我以前难免有躲人床底的时候。”
傅翊:“…………”
也难怪圆房时,她对那些事显得僵硬生涩,但又并不陌生……
她自是见过不少。
自然男的女的脱了衣裳的样子都见过。
都、见、过。
……傅翊压下那点醋意,不,岂止那点。
但已是过去的事,他能如何?
只好将账算到江慎远头上,算到……皇帝头上。
这一路最是难捱的人成了傅翊。
到护卫出声:“主子,到了。”
程念影看了看他,额上、颈间都渗出了汗珠。
但也许是皮囊生得好吧,连汗珠都显得比别人的要好看些。
程念影心想着,目光又掠过他紧扣的五指,他手背的青筋也绽了出来。
程念影这才觉得自己仿佛似是过分了些。
她一只手要去给傅翊重新穿衣。
傅翊: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“哦。”
程念影禁不住好奇又往下瞧了瞧:“为何还未……”
傅翊:“嘘。”
程念影想了想,眼下换她闭一下嘴也没什么要紧。
“主子?”因迟迟未有动静,护卫已经感觉到了奇怪。
马车车帘卷起,最外头那道门也被打开。
傅翊衣冠楚楚地走了下去。
倒也不是很衣冠楚楚,程念影在后头心想。他难得将脏衣裳穿了回去。
郡王府的下人早在等候了,一见郡王一身汤渍,惊得赶紧命人去备水。